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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混混

讲述了一个江湖大亨的成长历程,他从小调皮,在江湖路上迷茫彷徨,他被自己最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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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8-15        浏览次数:0        返回列表
杜弼忬只觉仿佛有一团光亮温暖照耀着自己,他努力睁了睁眼,眼皮似有万斤分量。
努力睁开一条缝隙,白色格调的房间,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子,还有一股医院特有的混合气味。
“醒了醒了!”床边一个女声呼喊。
杜弼忬艰难地侧过头,脖子仿佛一台生锈的机器,发出‘咯吱’声音。
床边齐头正坐着昨夜自己帮助的那位女士,她疲惫的脸上闪出激兴的光彩,显然是因为杜弼忬的醒来导致的。
看着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杜弼忬心窝里一暖——也不知她守着自己多久没合眼了,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杜弼忬看了看自己的臂膀,包得木乃伊似的,胸前也绕着绷带,看来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已经缝好针了。而自己的右手正挂着点滴。
不一会儿,一个穿白大褂的瘦高个青年医生推开了房门,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由分说便操起一个小电筒,左手扒拉开杜弼忬的眼皮,右手将电筒对着杜弼忬左眼,拇指在电筒上一推。杜弼忬只觉一道强光直射脑海深处,头脑里一阵眩晕。
接着是右眼。
杜弼忬经过这两下辐射,差点又昏厥过去。
“经我的观察,病人已没有什么大碍了,伤口最好不要动到,以免针口裂开以及发炎!”青年医生一副专家模样,用命令的口吻道。
靠!这点常识还用你说,大爷我三岁就知道了!杜弼忬暗暗咬牙嘀咕。
“好好休息吧!有事叫我”医生说完推门而去。
这时杜弼忬才看清了病房,这应该是医院的高级加护病房,若大的病房干净而整洁,空调、电视机等家电一应俱全,靠里还有一扇黄色的木门,杜弼忬推测该是卫生间。
“你醒了啊?好点没有?”女子怯生生问道。
杜弼忬笑着点了点头,心想,你来被砍几刀试试?除非去地狱位面买了颗上位神格,否则哪有那么快啊!
“我叫杰妮,谢谢你救了我!”这个女子动情地说着,眼眶都有些红了。
靠!要不是因为认出你是赌场的客人,老子才懒得做这伤心又伤身的鸟**英雄!
杜弼忬想归这么想,嘴里却道:“没什么,身为一个有社会责任感和正义感的男人,这样的行为义不容辞!”
说完只觉胃里一阵翻腾,唉..........说得自己都想吐了。
“我记得你,你是........你是那个赌场的工作人员吧!”叫杰妮的女子问。
“你叫杰妮?我也记得你,在赌场我见过你几次”杜弼忬淡淡道。
“真的很谢谢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要求请尽管提出来!”杰妮说着从那只黑色提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道:“这卡上有十万块钱,密码是六个一”说着便往杜弼忬枕头边送。
“拿开!”杜弼忬怒吼一声。
杰妮楞了一下,委屈地道:“这.........这 ..........您要是觉得少您尽管说,我一定尽力满足你!”
“谁要你的臭钱!老子救你不是为了钱!你看到我开的车了吧!我虽然不算有钱人,但我不缺钱花!你当我帮你是为了你报答我?为了得到好处?为了钱?靠!我给你十万你让人砍你几刀试试?!”杜弼忬吼完便觉头晕目眩。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表示一下我的心意,没有别的意思,您别误会!”叫杰妮的女子颤巍巍道。
“快收起来,再提此事和你翻脸!”杜弼忬虚弱地道。
他这已经是翻脸了。
再说,你翻脸又能如何?现在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手无缚鸡之力了。
“对了,我的车呢?”杜弼忬问道。
“在医院的地下车库呢,放心吧!这是钥匙!”说完便在包里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把车钥匙。
“近段日子我是开不了车了,钥匙我也没地方摆,先放你那儿吧”杜弼忬无奈的说。
“对了,警察在门外吗?我现在还是嫌疑人呢,嘿嘿!”杜弼忬问道。
“没有,我伯父已经打电话给他们局长了,他们送你到医院没多久就走了!”杰妮道。
杜弼忬深深看了她一眼,嘿!果然是富家女啊,有背景!
“我昏迷多久了?”杜弼忬看着白色窗帘透进的光亮想,不会是昏迷两三天了吧,
“你受伤是昨天晚上的事,现在是ng第二天的早上九点左右”杰妮回答。
还好,才昏迷了一晚上!
“我手机呢?”杜弼忬问。
“在我这儿呢,昨天在打斗的时候表面的黑漆有点磨损了”杰妮面说边在黑色提包里捣鼓。
看着名牌黑色提包,杜弼忬不由联想到机器猫‘多拉A梦’的胸前口袋。
“还有一格电呢,给!”杰妮将手机递过来。
杰妮坐在杜弼忬左边,杜弼忬侧过身体用右手去接手机,只感觉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
杜弼忬强忍着疼接过手机,侧面原本光滑闪亮的黑漆磨掉了,露出铝合金的结构。摸着毛哈哈的。
“我这伤医生怎么说?”杜弼忬问道。
“医生说了,你胸口的伤比较浅没大碍的,最深的是左肩膀上的一刀,虽然没伤到骨头,伤口却很深,已经碰到骨头了,断了几根经,缝合的时候已经接上了,不过医生说了,至少得住院二十天,出了院还得在家精养两个月...........对不起”杰妮说着,眼眶有微微红了。
“和你没关系的,不用太内疚了!”杜弼忬嘴上说着,心里想,靠!当然和你有关系,不是因为你我能搞成这副模样?!钱老子不要,但以身相许嘛.........嘿嘿嘿嘿.............
就在杜弼忬一副邪恶表情沉寂在美妙幻想之时,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意淫。
杜弼忬看了一眼,是师傅穆先生的号码。
穆先生是一个小时后到的,进入病房见到坐在床边给杜弼忬削苹果的杰妮,眼神里掠过一道惊疑,虽然只一闪而过,然而还是被杜弼忬捕捉到了。
“小子,怎么搞的?”穆先生略带严肃的问道。
听到恩师言语里的关心,杜弼忬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那是一种久违的亲情!
“穆叔!”杰妮叫了一声。
“咦?小妮呀!你怎么在这儿呢?”穆先生好像这才注意到杰妮的模样。
“我在路上遇到坏人了,多亏你场子里的这位杜七先生救了我!”杰妮真诚地道。
穆先生看了眼杜弼忬。
杜弼忬觉得自己的师傅的目光能把人看透看穿似的。
“原来你小子是英雄救美啊!嘿嘿嘿,能耐!类我!嘿嘿嘿……….”穆先生笑道。
杜弼忬讪讪地笑了。而杰妮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呵呵呵,你爸最近还好吗?好久没见他了”穆先生看着杰妮红得通透的脸,赶忙岔开了话题。
“哦…….他还是老样子,只是腿上的老毛病又犯了,走路不太方便!”杰妮面露担忧之色,怔怔的说。
“也怪我最近太忙,好久没有去拜访他了,你回去替我带个好!”穆先生道。
“好的,穆叔”杰妮说。
“怎么回事,和我说说?!”穆先生朝杜弼忬开口道。
杜弼忬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当然,原先不想多管闲事,开过一段发现是赌场的客人才插手之类的自然是隐去了。
“你就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就当放长假,场子里的事情你就暂时别过问了,等养好了身体再说!”穆先生道。
杜弼忬苦笑了一下,‘暂时别过问’?我什么时候过问过?我一个小小侍应想过问也没这资格啊!哎………
. 杜弼忬无言地点了点头。
穆先生在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刀包扎好的人名币:“这里是八万,用最好的药,叫最好的医生!这事可马虎不得,弄不好要留下后遗症的!”
说完把钱放在了床头柜上。
杜弼忬没有拒绝,他现在确实需要钱。
心里一股暖流袭向大脑又冲向眼眶,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
“行,你们聊着,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嘿嘿嘿,小子,别欺负人家姑娘啊!”穆先生笑着道,也不等杜弼忬开口便径直走到门口拉开了病房门。
“过两天再来看你!”说完便走了出去。
看着柜子上这些一眼就能分辨出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新钞,杰妮的眼底带着淡淡落寞的失望。
这失望落在杜弼忬眼里不由使自己遐想——莫非我接受了师傅的钱而之前又拒绝了她的心意?靠…….她…….她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杜弼忬在医院了过着神仙般的生活,除了那股即便是高级病房都无法避免的特有气味和打点滴外,其余真是事事顺心,尤其杰妮常伴左右,嘘寒问暖、按摩揉腿、卖零食剥桔子,偶尔还撒个小娇,唉.....杜弼忬曾经只有在梦里的天堂梦到过这样的场景这样的享受啊!他现在不仅不记恨那三位仁兄,甚至还有些暗暗感激——若不是他们,我哪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至于受过的伤吃过的痛流过的血..........靠!都过去了就等于没发生过!男人本来就是健忘的动物。
一个星期后杜弼忬便下床走动了,夹板绑着手臂,肩膀和胸口缠着绷带,在病房里踱步时有些微微刺痛。
杜弼忬看了看窗外,楼下熙攘的人群,大多是来探病的。
这里是医院五楼,是医院的高级病房区,一个病房一天要两百八十块块钱。
嗯,那个野蛮的家伙还没来来,得赶紧抽上一根!
杜弼忬这几天过着被管束的生活。
首先,未经过批准无特殊情况不准踏出病房门。
其次,不准抽烟!
这是杰妮给他订的规矩,这几天这妮子除了工作便是在自己的病床边照顾自己。混熟后才发现她根本不是刚开始给自己的印象,柔弱?靠!开始真是被她柔弱的外表欺骗了,这几天下来才终于看清了她的本来面目,用七个字概括便是:蛮狠,极度之野蛮!
然而杜弼忬一点都不恼,心甘情愿被她管制,甚至心里还有点甜甜的。
妈的!怎么看怎么像霉烂秃顶的韩剧里发腻恶心的桥段啊!
不出病房倒不是难事,木乃伊一般出去吓到小朋友老奶奶就不好了。然而不抽烟.........靠!还是再给我几刀得了。
杜弼忬自嘲一笑,慢慢走走到床边,皱着眉一点点往下蹲,疼得他额头上冒出颗颗汗珠,杜弼忬半蹲着撅着P股在床底下一阵摸索,随后眼睛一亮,慢慢站起来,手里已经多了一包红壳子的硬壳中华——这包烟可是从主治医生那里花一百块钱偷偷买得的。杜弼忬再三关照必须像国家保密局里的特工一样保守秘密。主治医生把钱放进大褂口袋,然后用男人理解男人的眼神看着可怜的杜弼忬,说了句让杜弼忬喷血的话。
——哥们,下次要烟说,我给你九折,九十元一包!
杜弼忬从烟盒里拿出打火机再抽出一根烟点上,猛吸了一口,闭上眼,让烟在胸腔里停留了近十秒钟给五脏六腑进行洗礼,然后慢慢吐出一条烟蛇,无比享受。
然而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仿佛触电般从这美妙感觉里醒来,将打火机塞进烟盒的香烟缝隙里,点燃的烟叼在嘴里,痛苦的慢慢蹲下,将烟盒藏在床脚的背面。
杜弼忬慢慢站起,眼睛被烟熏得流泪,不过杜弼忬很享受这烟熏的泪。
小杜左手夹下嘴里叼着的烟,右手揉了揉泪眼,往卫生间走去。
关上厕所门,又狠狠吸了几口,来了几个‘大回陇’,像多日未曾灌溉过的花草迎来了一场久违的滋润雨,畅快淋漓。
杜弼忬正坐在马桶上吞云吐雾,闭着眼在精神的世界里畅游,如梦似幻的烟雾层层叠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停变化着形状,美丽极了。
就在这时,杜弼忬忽然感到一股凌厉的杀气袭来,杜弼忬赶忙将烟夹在两指间藏到背后,缓缓睁开眼,杰妮同志一手推住门瞪着自己呢!杜弼忬像被人从背后狠狠打了一闷棍,一下子就懵了。
妈的!我犯了多大错啊!没锁上病房门也就算了,居然连卫生间的保险都没按,这回作孽了!
无言的对视了十几秒。
杜弼忬嘴角的肌肉努力抽动了两下,拼命想挤出笑来。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笑一定比哭还难看。
“嘿.....嘿嘿嘿........杰妮同学,您老来啦........我...........呵呵,呵呵,嘿嘿嘿...........”杜弼忬只感觉口干舌燥全身乏力。
杰妮站在那你不说话,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类似风衣的外套,成熟而带着妩媚。
左手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刚从超市里购买的各色小吃。
靠!我怕她个什么劲啊!我又没杀人放火、抢劫**,再说她又不是我妈,我又不欠她一百万,靠!相反我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我抽烟怎么了,用得着她管,她谁啊她!
——杜弼忬给自己打气壮胆。然而却发现自己头上、背部不争气地冒冷汗,心里空落落地仿佛在腾空跳,自身的这些反应让杜弼忬沮丧不已。
杰妮依旧站在那里没说话。
“那个.......这个.........我伤口有点疼,所以,所以抽上一根解解痛楚,呵呵”杜弼忬笑得心虚。
杰妮仍是不说话。
“以后不抽了!行了吧!”杜弼忬故意把‘行了吧’几个字说得很强硬,一来给自己壮胆,二来为了震慑住对方,还有就是为自己前面半句的服软挽回面子了。
杰妮依旧那个姿势,不说话。
杜弼忬看得越发心虚了。
“以后不抽了,好吗?!”杜弼忬彻底服软了,语气里不带一粒骨头,仿似鱿鱼般柔软无骨,连撑面子装出来的硬气都没有了。
杰妮仍那么站着,一手推着门,一手提着方便袋,只是看着杜弼忬的眼渐渐红了。
杜弼忬这一下彻底慌了,赶忙从马桶上站起来,将藏在背后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香烟丢进了马桶里,烟头遇水‘呲哩’一声。
杜弼忬转过身来,杰妮的眼泪已流下,默默地流着,不带丝毫哭泣和抽泣。
“这..........这............你别啊,不就抽根烟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天塌地陷的大事”杜弼忬劝说讨饶。
他走过去,杰妮让出了一个空挡,杜弼忬走出厕所走到床边。
“以后还抽吗?”杰妮总算开口了。
杜弼忬松了口气,摇了摇头。
“回答我”杰妮道。
“不抽了”杜弼忬回答。
“真不抽了?!”杰妮问。
“真不抽了,未经你允许绝对不抽”杜弼忬呐呐道。
杜弼忬感觉异常的憋气——自己怎么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在老师家长面前被逼问并认错呢!
“烟哪里来的?”杰妮问。
不,不是孩子做错了事被师长责问,而是犯人在警察局被条子审讯!
“喔!刚才隔壁房的大胖过来聊天顺便发了我一根!”杜弼忬道。
——隔壁病房一家软件公司的副总,三十多岁的胖子,车祸,这两天经常来找杜弼忬谈天。
“他几时来的?”
“就刚才!”
“刚才是什么时候?几点几十分?”
“反正就是刚才,我没看时间,好像是五分钟前吧,对,就是五分钟前!”杜弼忬肯定地道。
“五分钟前?你确定?”
“这........”杜弼忬看着杰妮的面部表情及眼睛,想发现些蛛丝马迹,却没有什么收获:“好想.......好像是十分钟前吧,我也记不得那么清楚了”杜弼忬继续撒谎。
“那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杰妮问。
“这...........”杜弼忬拖着长音,脑子里飞快转着——这死胖子昨天穿了件黄色外套,今天会不会换那件红色的?还是穿了医院的病服?靠!随便说一个吧,她又不一定看到胖子,嗯,这个时候胖子一定去医院公园里泡小护士了,一定不在病房,这死胖子还IT精英呢,不就小腿骨折吗?早可以出院回家疗养了,死赖着不走就是为了泡医院里的护士小美眉,妈的,这禽兽!淫贼!色狼!流氓!变态!--------嘿嘿嘿,看来和我有得一拼啊,难怪我俩能一见如故聊得如此投缘,真是淫兄,额不,英雄惺惺相惜啊!杜弼忬心里想着,嘴上回答道:“哦,他今天好像........似乎........穿了病服,对!穿的病服!”
“穿的病服?你确定?”杰妮冷冷道。
“对!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杜弼忬赌她来时没见过胖子!
“哼哼!还骗我!胖子昨晚回家了,我昨晚离开的时候在医院门口碰到他了,他说他回家拿点东西,今天才回医院!”杰妮道。
靠!不是吧,这死胖子,该死的死胖子,妈的,回家也不和老子说一声。回家?他妈的,一定是在医院里憋久了,小护士看得着吃不到,**焚身晚上找小姐去了!杜弼忬越想越火,枉费自己还把他当**,这种事居然不叫上自己!王八蛋!
杜弼忬心里咒骂了无数回。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探进一颗肥胖的**。
杜弼忬定睛一看,操!不是那是胖子是谁!
杜弼忬用吃人的目光盯着身体藏在墙壁后面只探出个头来的胖子——妈的,还副总呢!哪里有半点企业领导的模样!杜弼忬看着就来气。
胖子一看气氛不对,尤其杜弼忬那骇人的眼神瞪得他浑身不自在。
“呦,小两口吵架啦?!”胖子嘿嘿笑着道。
杜弼忬也不多话,随手操起床头柜上的一个香蕉砸了过去。
探出的肥大头一缩,香蕉砸在了门框上。
“你二位继续打情骂俏,嘿嘿,我不打扰了!”胖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杜弼忬虽是用右手砸的香蕉,却还是牵扯到了伤口,疼得连吸了几口大气。
杰妮赶忙走过来,方便袋随意往床边一丢,扶着杜弼忬,关切而埋怨地问:“怎么样,没事吧?疼吗?要叫医生吗?”
“没事,不要紧的!”杜弼忬回答。
看着杰妮焦急的模样,杜弼忬内心一阵莫名的感动。
杜弼忬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世上有那么多男人怕老婆了,看似被老婆呼来喝去悲惨万分,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幸福呢?只有他们自己能感受到这幸福吧。
像做错事的小孩又怎么了?像犯人一样被审怎么了?被骂‘杀千刀的’怎么了?跪洗衣板怎么了?这何尝不是幸福。
等等,不对,老婆?怕老婆?这.........我这是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妈的,我........我不会是恋爱了吧!
恋爱?恋爱!靠!曾经最鄙夷的玩意儿啊,曾经最不相信的玩意儿,我莫非也像韩剧里那些傻逼男生一样中了丘比特那小杂碎的箭了?!
这.........我鄙视我自己!
杜弼忬内心在无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