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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混混

讲述了一个江湖大亨的成长历程,他从小调皮,在江湖路上迷茫彷徨,他被自己最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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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下
发布时间:2019-08-15        浏览次数:0        返回列表
下午的赌局已经开始,依旧是****模样的‘唐总’、‘老兵’等人。
杜弼忬对‘唐总’是很有兴趣的,他觉得他很不一般。
——能到四楼来赌钱的客人,能‘一般’吗。
“我是新任的主管,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杜弼忬客气的打招呼。
其余人只点了点头,只有‘唐总’说了句‘恭喜’。
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威震一方、只手遮天的人物。他们点点头已算是十分客气了,主管?一个赌场的主管算得什么,不过是这个庞大‘组织’的最外围的无数根触须而已,要知道,他们之中可是有人与这个组织的‘龙头’有不浅的关系的!
杜弼忬真诚的回了句:“谢谢!”有对其余客人道:“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这回连点头都省去了,那个军佬已显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杜弼忬也不再多言,说了句:祝大家好手气。便转身离去。
今天的赌的是牌九,开始时候军佬赢了些,结束前又都输回去了。
“妈的,这几次怎么都这么平啊!”军佬说道。
的确,从桌面上的筹码看,也就唐总赢了一百多万,这样的牌局在他们看来是平到不能再平了。
“输赢大了伤和气”商界精英打扮的人物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
今天的牌局结束了,按照惯例,杜弼忬出来相送。
“各位慢走!”杜弼忬送到楼梯口,鞠身微笑着说。
这些眼高于顶的大佬自然是不可能鞠身回礼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礼了。
‘唐总’走在最后面,经过杜弼忬身旁的时候并未随着几人一起下楼。
“你叫杜七?”唐总站住了问道。
“是!”杜弼忬回答道。
他知道,自己的态度和口气很容易得罪客人的,而这些客人又不是自己这样的角色可以轻易随便得罪的,换句话说自己根本得罪不起。
然而这个年龄大不了自己几岁的唐总,此刻他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一个君王在问他的子民。这自然是杜弼忬难以接受的。原先对这个唐总的‘好感’也逝去了小半。
“你知道我是谁吗?”唐总问。
以前杜弼忬根本不行小说电影里描述的什么‘威势’‘威压’,觉得这些个东西正如武侠小说中的‘杀气’一般不着边际的荒谬。可从这一秒开始,他信了,世上真的有这种东西。
看着‘唐总’那张不怒自威脸和那说难以表述的可怕如梦瞳般的双眼,杜弼忬暗自调整了一下呼吸,用不轻不重、不紧不慢、不冷不热的语调道:“不管你是谁,到了我场子里就是我的客人”
“哦!你们这里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你没听说过‘顾客是上帝’一说吗?”唐总问。
这时候老坝子也闻风赶至。
“我们场子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对客人都是很尊重的,是满怀着敬意的”杜弼忬道。
“是吗?你的敬意呢?这就是你的敬意?”唐总问。
“那你要我如何?要我给你跪下,额头贴地,嘴里叫着‘奴才恭送皇上’吗?”杜弼忬毫不退让,争锋相对。
“住口!”一声怒吼从楼梯后方传来。
杜弼忬闭上了眼,苦笑着叹息。
哎.........这家伙总算待到机会,这下可以借题发挥,扫扫我的颜面了。
老坝子从楼梯下方走上来,一脸奴才相的边走上来嘴里还忙不迭的赔笑道歉:唐总,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瞬间换脸,一刀冷光射向杜弼忬。
杜弼忬眼睛微微睁开,眯着眼看着老坝子瞬间变幻的表情,真是比四川的‘变脸’绝技还变得快啊!唉.......这老坝子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以他的演技,说不定还能得个‘金鸡百花奖’来着。
“杜七!你居然敢用这种态度跟唐总说话!”老坝子狠狠道。
妈的,我看你对你老子到还没这么尊敬呢!莫非这唐总是你大爷?
“那我该用什么态度呢?请问!”杜弼忬依旧那副不咸不淡的鸟样。
“你......你..........你别以为当上了主管就可以不把别人看在眼里!这四楼任何一个客人都不是你得罪的起的!告诉你,没有穆先生,你什么都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老坝子终于爆发了,这段时间以来的不爽都统统的发泄了出来。
“是吗?那你来捏死我试试?”杜弼忬还是那副无赖样。
老坝子怒吼一声就要往杜弼忬处扑去,身边的两名亲信急忙将其拦住,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唐总’就那么看着,收起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势,仿佛一个闲人在看着街上另两个闲人在吵架,事不关己的样子。
杜弼忬余光扫过,只觉嗓子眼一甜,强忍着差点没喷出血来——大哥!这事可因你而起,你现在却没事人一样看戏,太不人道、太不厚道、太无耻下流了吧!
“我不和你这小辈一般计较,这件事我会向穆先生反映,向组织高层反映的!”老坝子说,他把‘向组织反映’说得很重,意在告诉杜弼忬,即便穆先生护着他,还有组织高层可以收拾你。
杜弼忬无所谓的笑了笑,看得老坝子咬牙切齿。
这老坝子是个深沉的人,喜怒不形于色。想不到今天如此失态,看来是对我积怨已深啊!杜弼忬开始暗暗警惕起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唐总’总算开口了
——“坝子,别那么大火气,没什么大事。年轻人脾气倔些也是正常的嘛,呵呵呵!”
像是表演结束后出来说道的节目支持人,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德行。居然还假模假样出来打圆场,你早干什么去了?!
杜弼忬最不能忍受的是,对方居然一副老神在在的称自己为‘年轻人’!靠!你才多大啊,居然扮起我长辈来了。
“唐总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管教自己手下的,您放心,这样的事绝没有下次了!”老坝子转身面向唐总,再次施展他的变脸绝技,想着讨好道。
杜弼忬不由想起了周星驰电影《鹿鼎记》里吴孟达饰演的海大富原本怒不可遏时候接到皇帝给他的密旨,让他好好对待韦小宝,还要教他武功!他由怒到喜瞬间变化的表情和这老坝子有的一拼。
唐总不再理会他,笑看着杜弼忬道:“哥们,请你吃饭,赏脸不?”
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杜弼忬在内。
这家伙,刚才还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现在.........妈的,他与老坝子有得一拼啊!你们也别抢,一个‘金鸡’一个‘金马’得了。
这家伙,不会是精神分裂吧!
“没空!”杜弼忬冷冷道。
对方毫不动气,笑着走过来,伸手揽着杜弼忬肩头,像几十年的哥们一样。
“杜兄,不瞒你说我今儿个身上没带钱,要不你请我吃饭,怎么样!”
杜弼忬尚未开口回答,唐总抢先道:“哈哈哈,好!那就这么定了,走!”说着手里一用力,和杜弼忬下得楼去。
好什么好啊,我还没答应呢!杜弼忬一阵发闷。
场子里所有人都愣了,老坝子嘴成O形,像被人塞了个大鹅蛋一样,而眼睛瞪得和张着的嘴一般大。
这家伙太变态了吧!不会是看我英俊潇洒想和我玩‘断背’游戏吧!
杜弼忬这么一胡思乱想,顿觉自己被搭的肩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一家位于南京市区的高档酒店,一张大桌子上摆放着各色菜肴,杜弼忬和唐总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超大型的圆桌。
“就我们两个,这么多菜怎么吃得完?”杜弼忬道。
“这一桌菜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看的!”唐总笑道。
“很贵的!”杜弼忬很不爽地道。
“无所谓,反正你买单!”唐总说。
“你知不知道现在全世界有多少人连温饱问题都未得到解决,非洲一些贫穷的国家有多少人在挨饿?一天饿死多少人你知道不知道?钱多捐给希望工程啊!捐给汶川灾区的苦难同胞啊!”杜弼忬愤愤道。
“我自己点菜可从来是两荤一素一汤!”唐总道。
“那你今儿个是准备让我出出血顺带糟蹋糟蹋粮食喽?”杜弼忬问。
“对其一而错其二也”唐总摇头晃脑道。
看着眼前此人,他时而如邻家弟兄般随和,时而如邻家狼狗般凶狠,杜弼忬确信他一定是‘精神分裂症’患者。
“此话怎讲?”杜弼忬学他的语调,摇头晃脑文驺驺道。
“我的确是想让你出出血,可我不想糟蹋粮食,你知道我为何要点那么多菜吗?”唐总笑问。
杜弼忬摇了摇头。
就在杜弼忬摇头的瞬间,唐总大吼一声:“服务员,买单!顺带打包!!!”
什么,等等,打包?
“我打包带回家,放冰箱里能吃一个星期呢!这一个星期的伙食费算是剩了”唐总邪笑道。
杜弼忬捂着胸口,感觉像一口气连吃了七八个水煮鸡蛋一样闷。
——这他妈什么人啊!赌桌上一掷千金毫不手软,可现在...........居然............
唐总拎着好几个塑料袋,每个袋子里都有四、五个打包的饭盒,一路引来无数惊讶目光——在这样高档次的星级酒店里,这样的事也许开业至今尚算首例吧!
杜弼忬跟在唐总身后,低着头不敢面对那些鄙夷目光,他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更气人的是,走在前面,手指上套满塑料袋的家伙居然没事人一样,吹着口哨,挺直了腰板,雄赳赳气昂昂仿佛打了胜仗凯旋归来的将军一般,要不是在这高档地方得注意形象,杜弼忬早破口骂娘了。
走出酒店大门,迎宾小姐‘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的语调,在杜弼忬听来都好像不太对劲!
幻觉,一定是幻觉!
杜弼忬自我安慰道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被这样漂亮的迎宾美眉瞧不起更糟糕的事吗?
唐总依旧‘跨过鸭绿江’的姿态,进过很长一段路的煎熬,总算来到了酒店停车场。
唐总将奔驰车的后备箱打开,将打包的几大袋子东西放进去。
真是个怪人!
——杜弼忬暗想。
“多谢你的热情款待,这是我的名片”唐总递过一张白色的纸片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唐总道。
杜弼忬低头看名片,地下车库微亮的灯光照在名片上,只看得到几个模糊的黑体字。杜弼忬将名片提起些放在眼前,名片最上方赫然写着:‘昌明集团’。
中间是较第一排字相对小一些、淡一些的:‘董事长’三字!
而最下面是与第一排的‘昌明集团’一般大小颜色的两字:唐鸠。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约你吗?难道我真的没饭吃?还是因为你长的帅啊?”唐鸠问道。
“我这不是为了...........算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然那个人又要给我脸色看了,哎.........”唐鸠叹了口气:“其实,以你的脾气性格,不适合这个圈子的!你真的了解你的组织吗?你了解你师傅穆剑离吗?总之,遇到什么麻烦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说完拉开车门发动了汽车。
看着绝尘而去的大奔,杜弼忬只觉云里雾里,莫名其妙。
他说的‘那个人’是谁?还有组织,还有师傅。这个唐总他究竟想要说什么?!
杜弼忬思来想去,最后得出结论:这家伙是个疯子!
杜弼忬到家已接近十点,打开房门,屋子里灯火的刺眼亮光让他的眼睛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飞扑过来,杜弼忬张开双臂,将其紧紧抱住。
杜弼忬已将另一把钥匙交给了杰妮。
“说!怎么这么晚回来!”杰妮故作凶悍道。
“你猜!”杜弼忬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往屋里走,杰妮搂着他的脖子,柔软的、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发丝贴在他脖子上,阵阵呼吸喷在他耳际,杜弼忬只觉心跳加快。
“哼,一定出去鬼混了!说,有没有去找小姐!”杰妮道。
“呀!你好聪明啊,这都被你猜到了!”杜弼忬用惊讶的口吻道。
杰妮没有开口,杜弼忬正奇怪——咦!不该这么平静啊!
就在这时,原本抱着脖子的两手变成一只手勾着脖子,而另一只手无声息的来到杜弼忬腰部,拇指与食指配合着温柔的固定住一小撮肉,瞬间发力,使劲一捏一提,这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刹那完成。杜弼忬倒吸一口冷气,只觉皮层深处的肾脏仿佛都抖动了几下。
这样的感觉,杜弼忬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和表达,那就是:爽!
“说!去哪了?”杰妮追问。
被捏着的那一小撮肉松了些,杜弼忬知道,狂风暴雨的肆意暴虐随时可能到来。
——妈的,这不明显逼人说谎话嘛!女人就是这样,即便男人真的去鬼混了,简便她们已猜到了,却还是希望对方否认,哪怕明知是在欺骗自己!女人啊,真是可怜又可恨的动物!
还好自己没去鬼混,不然在这样的严峻环境里面,那不明显要逼着自己说话嘛!
“今天很一个场子里的客人吃饭去了!”杜弼忬道。
“男的女的?”
“三楼、四楼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客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二楼不是有好几个!”
“不是吧大姐,二楼那几个不是老太就是老太太,剩下几个中年妇女不是胖的跟柴油桶似的,就是秃头,还有一个比‘牙茶苏’还‘结棍’(苏州话,厉害的意思)的龅牙阿姨,亏你想的出来,我品味有这么高级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呢?!还有,不要叫我大姐,我有那么老啊!”
“这........你本就比我大,叫声大姐也没错啊!”杜弼忬笑着道。
“还说!”杰妮手里一紧,疼得杜弼忬哇哇直叫。
“不是大姐,小姐总行了吧!”
人家是慌不择路,杜弼忬是慌不择口。
“什么!你忘了医院那会儿的事了,居然还敢叫我小姐!!!”杰妮哪里还肯放过。
杜弼忬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自己那一撮肉已成了吊扇的开关,一圈圈拧过来转过去。
杜弼忬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他头往后靠,确认了杰妮嘴巴的位置,极速吻了过去。
杰妮牙关紧守,手里旋转的频率更快了。
杜弼忬强忍着痛楚,用舌头这件利器一次次冲击着坚固的城墙。
经过长达近两分钟的拉锯战后,城墙的防守终于松动了,漏出了防守的空挡,杜弼忬把握时机,迅速从缝隙内攻入,此时守方已全面溃败,杜弼忬势如破竹攻入城内,找到了隐蔽闪躲的温润小舌,战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