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主站|会员中心|保存桌面|手机浏览

极品小混混

讲述了一个江湖大亨的成长历程,他从小调皮,在江湖路上迷茫彷徨,他被自己最信任...

同类作品
  • 暂无相关作品
首页 > 章节列表 > 15 下
章节列表
15 下
发布时间:2019-08-15        浏览次数:0        返回列表
结结实实的重击,一记重脚狠狠踢在少年的头上,白目少年像只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老远,重重的砸在地上弹起来又摔下去滑行了几米后才停住,地上一条明显的拖痕,像一条放大加错好几倍的汽车刹车印子。
少年背朝天嘴吃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已有围观群众发出惊呼,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朝杜弼忬指指点点,再远些的香樟树下已有人掏出手机按着号码,应该是报警了。
杜弼忬知道自己这一脚的份量,不死也得脑出血,基本上是废了!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一个毫无冤仇的小贼下此重手,他的经验和意识告诉他,这个少年留不得,待到他成人后绝对是个魔王级别的变态角色,那双翻白的双眼,连自己这样久经阵仗的道上之人多看几眼都会不安,内心深处甚至有隐隐的恐惧,这样的人绝对留不得!他完全可以肯定,待他成人之后定是个六亲不认、心狠手辣的疯子,道上人不怕狠的,就怕疯的!狠人再狠不过是对敌人,疯子不但对敌人狠,对自己人更狠!这就是狠人与疯子的区别!混黑道狠不要紧,但要讲规矩——道上的规矩!而疯子往往是不讲规矩的,随行而为,别说自己人了,连带自己出道的大哥都不放过,这就坏了规矩,将成为江湖上人人欲诛之而后快之徒。杜弼忬不在乎他狠——出来混搏上位,你不够狠,你没别人狠就要被别人灭掉——杜弼忬可以容忍他的狠,却无法容忍他的冷酷、他的疯狂!在杜弼忬看来,这少年已不再是人,那连自己都战栗的眼神分明是一条被激怒的恶狼、发狂犬病的疯狗!这样的人必须除掉,无论他有何背景都必须除掉!自己本不是好人,然而坏人也可以做好事的,就算为民除害、为道上除掉一个疯子吧!杜弼忬如是想。
反正自己身上已被穆剑离诬陷背了命案了,被逮住横竖都是个死,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今天非除了这小子不可!杜弼忬脚下生风飞也似的朝少年处奔去——今儿个是铁了心非废了他不可!
就在离躺在地上的少年只五米距离的时候,人群里突然窜出三名大汉,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拦在了杜弼忬身前。
“朋友,看你也是江湖上跑的,难道就不懂道上的规矩吗?”大汉凶神恶煞的冷冷问道。
杜弼忬自然明白他所谓的规矩,就事论事,今天自己确实坏了江湖规矩,既然同属道上的人,吃的是同一碗江湖饭,自己确实不该对道上人下手,更不该下毒手、下死手!然而想起少年的那双眼那股子狠劲、疯劲儿也就顾不得这许多了!
大汉见杜弼忬不言语,以为对方被自己的话说动了,便继续道:“上不转水转,同在一口锅子里盛饭吃,日后还是有可能遇见的,正所谓凡是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无论我们的人怎么得罪了兄台,他也得到了教训了!兄弟是跑单帮的?初来此地也不打听打听,试试水深水浅!进了这地界连我们这山门小庙都不来拜拜,不合道上的规矩吧!”
大汉说的滴水不漏句句在理,看来是个老混子了,说的都是江湖话,讲的更是道上的规矩,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混黑道的更有道上的规矩,谁要是坏了规矩那将被所有的道上弟兄看不起,那将很难在在道上立足了!
杜弼忬有些犹豫了,他不怕几个大汉,然而道上的规矩若是不遵守,那以后就再也别想再在道上混了,若传出去,整个江湖都没有自己的立锥之地!
这时另外两个汉子乘杜弼忬与大汉说话的档儿已抱起了少年往外围走,杜弼忬举了举步,终于还是没有追过去,自己再狠也狠不过道上的规矩——自己还不是个疯子!只有疯子才敢无视道上的规矩,不按规矩办事!
杜弼忬咬了咬牙,转身欲走。
“朋友莫非想就这么走了不成?”大汉在背后说道。
“那你还想怎样?”杜弼忬回过身怒道。
“砸了我们的庙伤了我们的人,怎么着也得留下个名号,留点东西再走吧!”大汉道。
“我的名号你还不配知道!至于要留什么东西,你看着办吧!挖个眼睛、割只耳朵还是卸个胳膊留条腿都随你,你看中了尽管自己来取!”杜弼忬冷冷的道。
大汉恶狠狠看着杜弼忬,额头的青筋暴起,随着心跳一突一突的,甚是吓人。
“你以为我不敢吗?!”他说着就朝杜弼忬奔出两步。
一看他的步伐杜弼忬就知道,这是个硬茬子,不是自幼练过功的就是当成年当过兵的!
就在杜弼忬欲要出手的时候,响亮的警报声传来,一辆警车呼啸着驶向杜弼忬等人处。
前冲的大汉定住了身子,看了眼正在驶近的警车,恶狠狠的道:“算你运气好,警犬救你一条命!山不转水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竟然敢得罪我们群狼帮,咱们走着瞧!”大汉说完转身快步离去,身后两个汉子合力抬着少年跟在身后没几下就隐没在人群里了。
杜弼忬见雷子(大陆的道上人称警察为雷子,香港的警察被称为条子!就似大陆道上的被称为小混混,香港的小混混被称为矮骡子一样)的警察驶来,一个闪身进入一条小巷子里.........
Z城的城区不大,繁华有限。然而z城较之其它城市奇怪的多,虽然城区不大,然而周边的下属好几个区却是一点不比城区差,有几个区的区中心隐隐还比市中心繁华些,热闹些!像黎区的区政府大楼一点不比市政府大楼差。
杜弼忬在黎区一个叫莫苛镇地方租了一套三楼的商品房,两室一厅带厨、卫,简装修,地上黄色正褪色的方形地砖,墙上是白色墙纸,上面是一朵朵兰花浮雕图案,大厅里已有几个地方的墙纸脱落了,耷拉下来,裸露出里面发黄的石灰色墙体,而有几个角落的墙纸虽还未脱落下来却明显可以看出与墙体之间有了缝隙,只是用透明胶带纸勉强粘住了,摇摇欲坠,随时有脱落下来的可能!而房间里的墙纸更是可怖,这房子绝对是豆腐渣工程,下雨时印进来的雨水在墙纸上留下不可磨灭的证据,墙角的墙纸已经腐烂,而中间的位置是一大滩干掉的水迹印子,最中间可边上一圈发黑,其它地方则像是被烟熏过的蜡黄。这样的房子一个月居然要四百块,还不包煤气费、水电费、闭路电视费以及物业费等等,三个月起租,先交半年的房租,租满三个月退租甚于三个月全额退款,若租不满三个月那对不起了,甚于三个月房租只能退还你两个月!
面对如此不堪的房屋环境以及这么苛刻的租房要求,杜弼忬二话没说就租下了,不过只付了一个月房租,剩余房租让美丽风骚的俏房东——一个三十二三岁的风骚美妇——第二天的这个时候来拿,杜弼忬的理由是,出门在外,身上就带了这么多现金,明天去银行卡上拉了钱保证把剩余房租付清。
房东,小少妇生了一对难得的丹凤眼儿,随意的一眼都有勾魂的魅力,她笑着说没关系,我相信你,明天这个时候我过来拿。
少妇走到房门口回过身来,眼里闪着妖媚的光:杜小兄弟,我就住在对门,白天我老公上班不在家的,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少妇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对劲,连忙说道:我是说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难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解决的。
杜弼忬看着她,笑而不答。少妇女房东觉得自己越抹越黑,看着杜弼忬不怀好意的笑,红着脸俊目微嗔,转过身带上房门快步离去了。
杜弼忬暗骂一声‘骚货’,却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有些诱惑,尤其那双眼天生似会勾魂夺魄一般,拥有天生的‘魅’。是男人所说的‘骚到骨子里去’的那种女人。
杜弼忬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被这小骚货似无意又似故意的挑逗弄得身上有些炽热起来,那根不争气的分身正被裤子压迫着朝天翘起。
杜弼忬想到,若明天付不出房租,这骚房东还会对自己这般客气吗?要不我吃亏点以肉抵租?自己好歹也是个年轻小伙子,长得不算特别帅但至少还不算难看,床上功夫不敢说多么高强,然而经历了那么多风尘女子的洗礼该不至于落于下乘吧!最多卖力点晚上多嘿咻她几次让她来个N次高潮。只是自己这身体不知道吃不吃得消,实在不行弄个牛鞭汤之类的补补,若这还不行.........可邦、汇仁肾宝等保健品见效太慢,伟哥等药却有太过激烈,即便她吃得消自己也吃不消啊!要不.........要不弄一盒传说中的‘我爱一根柴’试试?据说这玩意儿效果特好!不是说有个叫什么三少的网络小说作家对此药是推崇备至来着!人家作家,写书的,文化人该不会骗人的!嗯,该试试!
杜弼忬甩了甩头抛去了脑子里不着边际的胡乱意淫——明天要不能交出房租说不定要变成她的奴隶了,人家是房奴,自己是**——杜弼忬想到自己四肢被麻绳或手铐绑在床的四边上,少妇穿着撩人黑**趣蕾丝装,手里拿着黑色鞭子一脸淫笑作势欲抽的场景仍不住一个激灵。叹了口气想:一会儿得出去找点钱,明天要真交不出房租以身相抵弄个精尽人亡还算好的,别被赶出去露宿街头,睡大马路上被汽车轧死,那就死得毫无价值轻于鸿毛了。
到楼下的小店买了桶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两根猪肉火腿肠和一包老板牌榨菜,身上剩下三十四块五毛。
租房内煤气灶、烧水壶以及锅碗瓢盆等一应俱全,可能是前一位租客或再前面的租客留下来的,煤气罐里还有大半罐煤气,杜弼忬洗净了长嘴水壶的灰尘烧水吃完泡面长舒一口气——真是绝对的人间美味啊!
天色已是傍晚,续到原先买面的小店里买了包中南海便和店主,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聊起天来。
“老伯,您抽一根”杜弼忬拆开老头子递过来的香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其实以老头儿的年纪,做杜弼忬的爷爷也绰绰有余了。
“呦!罪过罪过了!小哥子客气”老头子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脸上的皱纹似波纹荡漾,额头和脸颊上似一朵千层的观音莲花盛开。伸过手接过杜弼忬递过的烟一个劲的道谢。
杜弼忬说声不谢,从烟盒里抽出一根自己点上,刚吸入喉咙口尚未进入身体里便呛得连连咳嗽。
四块五的中南海有股浓重的烟草味,似劣质雪茄的味道。要知道杜弼忬从学校出来到南京后抽的不是中华就是至尊南京,最差就是苏烟,即便在读书的时候也是二十元的金南京长抽的,这四块五的烟实在是抽不惯。
老头子却抽的很舒爽的样子,看来平日里自己没抽过什么好烟啊!杜弼忬看着墙角飞马、大前门的壳子猜测。
“老伯,你们这Z城最有钱的人都住哪啊?我看Z城大概没什么有钱人,一点不繁华”杜弼忬看似随意的闲扯。
老头子家乡观念还挺强,一听杜弼忬说自己的家乡z城的不是立马有不悦挂到脸上,操着家乡味儿十足的普通话道:啸(小)哥子啊!你一定大城市来的吧!告诉你,咱这Z城确实比不得你们大城市高楼大厦的气派,但说到有钱,告诉你,有钱人绝对不比你们大城市的有钱人少!
这可爱的老头儿显然对有钱人的定义没什么概念,边缘城市再有钱也就那么几个庸俗小财主,哪里能和大城市的真正富豪相比呢!
老头儿见杜弼忬光笑不说话,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不信和怀疑,这更触动了老头儿浓烈的爱乡之情,气呼呼道:知道你不相信,这么破乱糟糟的小城子里咋会有什么有钱人呢?你是这么想的吧?!
杜弼忬依旧不说话,不置可否的笑笑,显得随意和无所谓的样子。
杜弼忬内心里实在忍不住要赞美自己——靠!我这精湛的演技,只要肯牺牲自己的色相找个女导演潜规则一把,过不了两年保准能进好莱坞,五年之内绝对能捧个小金人光宗耀祖替中国的影视娱乐行业争光添彩。
“告诉你,咱Z城有钱的主儿都在咱黎区!”老头子自豪的说着,胸口拍的应天响,杜弼忬真担心他别把自己的胸腔骨拍碎了。
“你还别不信!就在和咱莫苛镇相邻的黄桥头镇!镇子上有个啥别野小区的,里面全是有钱的大爷!”老头子扯着干瘪的嗓门说道。
听老头儿竟将别墅说成了别野,杜弼忬又是一阵狂咳,眼里鼻涕一道下来,像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
“老伯,这烟我实在抽不惯,送给你抽了!”杜弼忬随意将还剩十八根的中南海抛过去算是答谢了。
老头子还在说惭愧、吃你小孩子香烟作孽的、谢谢啊.........之类的客套话,杜弼忬不再多做回应和停留,到大街上叫了个摩的谈好价钱直奔黄桥头镇而去。
黄桥头镇并不比莫苛镇繁荣,和莫苛镇算得上是同等贫穷萧条的难兄难弟了,然而在镇西头一片茂密的槐树林子后面竟有着一座与小镇、甚至与这座落后的Z城都显得格格不入的白色基调别墅区,面积广袤、占地肉眼一时无法测量判断。整个别墅区最惹眼的是在整个别墅区中间略靠左位置的一座三层楼别墅,黑色铁栅栏围墙内一个硕大的泳池。一楼全是钢化玻璃做墙,在外面一眼可见其室内全貌,金碧辉煌的奢华装饰让人乍舌,二楼和三楼却是用窗帘遮挡住了,只透出淡淡的淡黄色弱光。屋顶亦为全透明玻璃,呈六角星形,整幢建筑已不是奢侈华贵所能包含。一楼几十个女人,或浓妆艳抹、或清纯可人、或雍容华贵或冷傲不拘,此刻像是一个交际酒会的大Party,手里端着各色酒杯来往走动着,奇怪是酒会上竟清一色全是女人,连男人的毛儿都没见一根。
杜弼忬躲在树林子一棵歪脖子树后远远看着,他不敢冒失继续向前,他早已看到了围墙上不断转动的摄像头以及在小区四周来回巡逻的保安以及隐藏在暗处的几个真正的高手,而在树林子的外围也有许多看似闲人模样的可疑人物,或毫无目的的转悠,或推着黄鱼车卖橘子苹果,或蹲在地上下棋,连蹲在茅房里半个多小时没动静的亦有之。杜弼忬可不会傻到相信会有人到这么边缘的小镇的村子树林外做买卖的,除非脑子秀逗了!
杜弼忬使出浑身解数才避过了这些耳目进得树林子里,他可不愿冒险被那些安保人员发现,里外夹击那自己必死无疑!
他现在有个疑问,这样的隐秘有神秘的所在怎么会被那么多人知道的?连隔壁镇一个开杂货小店的普通老头儿竟都知道这么个地方,这..........太不寻常了!不应该啊!看这里外的安保措施绝对不应该的啊!等等........慢着...........那老头,对!.......那个开小店的老头!
杜弼忬在树后观察了近半小时后隐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