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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混混

讲述了一个江湖大亨的成长历程,他从小调皮,在江湖路上迷茫彷徨,他被自己最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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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8-15        浏览次数:0        返回列表
杜弼忬愣愣的坐在沙发上,琴姐,需要?随叫随到?!
我操!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艳遇?莫非阿毛先生写的毛书上的情节要在我身上重演?妈的,老子这回发达了!

夜,寂静!
孤独的滋味最是折磨人,似蛊虫在身体里咀嚼着骨肉筋脉,侵蚀灵魂。其实对于很多人来说,死虽然可怕,然而比死更可怕的东西,叫做孤独。 杜弼忬一直很佩服古时候的高僧(现在的和尚喝酒吃肉玩女人从某种角度来看已算不得真正的和尚了,笔者亲眼见木渎灵岩山的寺庙山门外一个年轻和尚搂着个时尚性感的美人儿亲嘴玩儿,据说这位是佛学院的大学生,到庙里实习的,笔者见了哭笑不得,连声罪过),他们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境界终生苦行,用信仰之力克制甚至覆灭自己的欲望,人类的发展的动力便是欲望,对于物质生活的渴求,对未知事物的探知欲,甚至是‘性’,都是推动人类文明高速前进的燃料,没有了欲便没有了动力,佛家讲究清静无为,什么慈悲、普度众生不过是些好看的点缀,说到底就是劝人达到所谓的‘无欲’之心境,然而全人类都‘无欲’了,没房子不要紧、没票子不要紧、宇宙探索?妈的,世间万物都由佛创造,你造宇宙飞船?你这是亵渎佛,怀疑佛!冒犯佛!要下十八层地狱的!若全人类都成了心诚佛者,都做到了‘无欲’,那谁来繁衍后代?佛需要信徒,是不容许人类灭绝的——难道鸡犬畜生可以听经悟道?——退一万步说即便都无性繁殖了,思想做到‘无欲’了,可人身体同意吗?你丫思想倒高尚了,俺肉体怎么办?都到泰国动手术?还是男人一个个都去吃雌激素药片变成师洋、小沈阳那德行?杜弼忬对于佛家思想极度不感冒,现如今的道场寺庙算个卦上三炷香至少几百,化解化解给串佛珠就他妈几千,名寺高僧开光之珠、玉、符等八千以下拿不下来!新年的第一撞钟卖多少钱你知道吗?五万?十万?一边呆着去吧,十万就想撞新年的第一声平安钟,白日做梦!少林寺的主持坐飞机头等舱去国外看球,在豪华酒店里谁监督他?他们推崇的就在每人头上三尺的那位?喝洋酒、操洋妞!连举头三尺那位都眼馋难耐吧!第二天穿上袈裟又是个慈悲为怀、心若秋水的高僧,只不知肩膀上那个被华丽袈裟掩盖的深深牙印是否在窃笑着主人的虚伪呢?
杜弼忬对于佛家的一切道理不屑一顾,不过是故作高深、把简单的道理用复杂而看似高深的理论阐述罢了!杜弼忬自由便一直有两个疑问搞不明白,第一个是,为什么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们从不蹲茅房拉屎,不见挣钱到赌场却一出手便是几万两银票?第二个问题便是,那些个所谓高僧自幼在寺庙里长大,从小便接受高僧的点化、佛祖的恩泽教诲,他到了十二三岁就不做春 梦不遗 精?到了十五六岁就不**不手 淫?那他躲在被窝里喘着粗气高频率摆动自己左手的时候幻想的又是哪位慈悲的女施主呢?
即便如此,杜弼忬仍旧对古时的高僧有着几分敬意,为了那所谓的信仰而近乎自虐的苦修,从而达到禁锢和彻底粉碎自己欲望,这种做法在杜弼忬看来也许是迷信而愚昧的,然而他们的坚强意志和坚韧的毅力确是值得敬佩的!佛家不过自虐,比儒家的欺世虚伪好得许多。
高僧?我可没高僧那般有定力!杜弼忬自嘲一笑,站在阳台上抽着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在夜间的阳台上抽烟,慢慢的成了习惯——和吃饭睡觉一样不可少的习惯,想起了南京城的美丽夜景,还有杰妮,可爱的姑娘。可惜这里不是南京,不见那美丽而有些可爱小刁蛮的姑娘,更没有炫目的霓虹迷人眼眸,只有那无尽的黑暗笼罩,远处微弱的光亮也似鬼火一般诡异而不真实。
杜弼忬灭了烟头,举头向天,未见顶上三尺外的神灵,漫天的星斗美得不占风尘。
哎......除了这烂漫星辰,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不染尘埃的纯洁物什呢?
杜弼忬多愁善感起来——人在孤独寂寞的时候都是忧郁而善感的吧!
以穆先生以及组织龙头的势力即便没有发现自己,然而不该如此风平浪静,在Z城和周边的几个城市该展开搜捕追杀了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后来杜弼忬才发现,自己是太高估了他们,也太低估了本地的地方势力了)。还有,那个诡异密林后的别墅区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把自己引骗到那里去的冒充小店老板的老头又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想着想着脑海竟突然闪出白天那个俊俏的小贼的容貌,扑闪扑闪的水汪汪大眼睛,还有........等等,妈的,我想他干吗?我操!老子不是玻璃!!!杜弼忬狠狠捶了几下自己的脑袋以示惩罚!并用自己的意志对脑子说:你再敢有这么龌龊的念想老子把你从脑壳里挖出来!
次日,杜弼忬窝在租屋里百无聊赖,几次起身想再去邻村那片林子里探个究竟终究还是作罢——好奇害死猫!明显有人想骗自己入局把自己当枪使。老子可没那么傻!
可自己才到Z城没几日,怎么一到这小镇上就有人给自己下套呢?想到这杜弼忬额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层。感觉有一张无形的打网张开,正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怎么办?换房子?若真是猜测的那般,那一定有人在严密监视着自己,无论搬去哪里都是无用的!杜弼忬起身在屋子四周看了看,没有任何发现。萎顿的坐回沙发上——妈的,我他妈也太倒霉了!尚未脱离狼嘴莫非又莫名其妙进入了虎口?我操!
来吧来吧!我命由己不由天,谁要灭我我想让其灭亡!
正在睡梦里的杜弼忬似听到几声轻微的敲门声。
看来近段日子实在是太累了,居然产生了幻听!不管,继续睡!
嗒嗒嗒..........
不对,不是幻觉,确实有人敲门!看了看时间,早晨八点二十!在这陌生的地方这么早睡会来敲门阿?收水电费的?也不至于这么早啊!
这.......大清早的不会那位‘随叫随到’的琴姐来上门服务了吧?
想到哪诱惑的身材、勾魂的眼神,杜弼忬两腿间内裤里原本有些微微隆起的地方一阵抽搐膨胀,不一会儿就搭起了一座帐篷——帐篷最顶点还微微有些潮湿。
敲门声已停止,杜弼忬可不愿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送上门来的都不要,那自己真成了十足的傻子了!
无奈的看了看毫无退却之意的大棒槌,起身将外套两袖绕一圈扎在腰间,让衣服遮盖住敏感之处。即便如此,行走时依旧有若隐若现的凸起。
打开门,没有预计的风情万种风骚媚骨的美艳女房东,不但没有女房东,连半个人影子都没有!
杜弼忬大怒,烧火棍瞬间萎缩成小泥鳅。
——莫非是对门那骚货等不及走了?对门紧闭,不像!那又是哪个吃饱了撑的杀千刀戏耍你大爷?目光不经意扫过地面,地上有张纸——妈的,拍悬疑剧还是怎么的!居然还来这一套!干脆飞鸽传书、飞刀传信得了!
杜弼忬咒骂嘀咕着弯下腰夹起纸片。
很普通的一张白纸,没有格子、线条,更没有半点花边颜色及图案,只纯粹的有些透明的白。而在这透白中几个笔法傲挺、风骨飘逸的黑水钢笔字赫然其上,似一幅缩微的山水画。杜弼忬不懂得书法,更谈不上鉴赏,然而一眼见到这些字便知道绝非出自一般的庸人之手——似自己,一辈子写不出这么好看的字。
君处境危矣,
诚愿解君之忧;
今夜八时登仙楼李白厅一聚,
为君解忧,共谋大计。
只寥寥数言且没有署名。
杜弼忬首先排除了小孩子无聊闹着玩和神经病吃饱了撑着无聊恶搞的可能——小孩子即便天资聪慧自幼习字也达不到如此境界,而神经病即便能写得一手绝佳妙书,然而发病时心性混乱,笔法也会凌乱无章,也绝决写不出这几行妙字!杜弼忬的父亲也是个风雅之人,喜爱硬笔书法,自己也写得一手好字,年轻时候进公社做文书靠的就是这一手好字。杜父尤为喜爱庞中华的书帖,曾彻夜不眠临摹,嘴里不时发出赞叹之声。
杜弼忬幼时好奇,想到底小册子里藏了什么好玩儿的,能让父亲撇下母亲彻夜不眠。趁父亲不在翻过几本庞中华的书帖,此时已上小学三年级,算是识字了。不懂得好坏,只觉得比老师和父亲的字好看,看着看着竟会心生惧意,似有股威仪从一个个黑字里渗透出来,像严厉的老师,更像严肃没有笑意的父亲。杜弼忬这才知道,父亲当成宝贝的东西一点不有趣,让人心生畏惧!
此时手上这几行字似也透出威压之势,虽无法评定与幼时所见庞大师的字孰好孰坏,但绝对该是伯仲之间的!即便差也差不了几个台阶!试问这样的字能是顽童与疯子所能写出的吗?
首先排除了恶作剧的可能,那么写这张纸的会是什么人?自己刚来这Z城对方难道就知道了我的底细?若真如此,无论是哪条道上的都不该和自己掺合在一起啊!自己现在不过是条被追杀的丧家之犬,毫无价值。杜弼忬首先排除了白道的可能——笑话,若真是警察还会搞着飞机?早破门而入枪口顶在自己脑门上了!可黑道........无论从道义——自己是杀害自己同门的叛徒,还是从其它方面考虑,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帮助自己这个陌生人而得罪一个道上有威望有权势的组织的!莫非是‘屠帮’的敌对势力?以前从不曾听说过组织‘屠帮’有什么对头啊!那么多大人物都是‘屠帮’的客人和朋友,莫非道上还有这么不怕死的帮会社团组织,这不无疑螳臂当车、鸡蛋碰石头吗?!即便有,那也是........(想说‘人中之王’了,怕被韩寒告抄袭,呵呵,算了)拥有超强实力的存在,而自己不过是个毫无价值的小角色罢了,现今自己的作用还远远不及一名最末流的杀手!
杜弼忬深信天上会掉馅饼,那是因为馅饼便宜。然而天上是一定、肯定不会掉黄金钻石的,因为上帝要留着泡美眉天使用!
为君解忧?老子有什么值得你们帮助的地方?一颗一百克拉的钻石从天而降落在自己正摊开的手心里的机率有多大?杜弼忬不是傻子,不会天真的认为道上某个大人物的女儿偶尔见到了自己就一见钟情、念念不忘、茶不思饭不想就想自己去嘿咻她!逼着她老头子来寻自己去嘿咻她!这可能性比某个道上的大佬看上自己想和自己搞断背的可能性还要小!
可对方这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难道是早上洗头脑子进水,还是几天没洗头脑子里生污垢了,来招惹他大爷。若对自己有歹心那何必多此一举?‘登仙楼’好像是Z城最高档的酒店吧!在那种地方动自己绝对不如在这小镇的破落商品房里灭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等腐烂发臭早已是N天之后的事了。
也不可能是Z城里的那群小贼,还有闲工夫在门口留书?还请自己上酒楼?早踢开门趁自己睡得半生不熟朝自己泼硫酸、洒硝镪水了。再说了,杜弼忬是绝对不会相信那群小毛贼里会藏着个能写出如此妙字来的人物的。
莫非是假冒小店店主的那个老头,他又是什么人?以他那天骗过自己的城府和心计,包括他的年纪,倒有几分高深莫测的劲儿,该是个有内容有阅历的老家伙,能写出这几个字倒是不奇怪。
老子现在是穷途末路死猪不怕开水烫,丧家之犬亡命之人何惧之有?看在这一手好字的面儿上,杜大爷我今夜就来会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