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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混混

讲述了一个江湖大亨的成长历程,他从小调皮,在江湖路上迷茫彷徨,他被自己最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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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上
发布时间:2019-08-15        浏览次数:0        返回列表
回去后将项链赠于俏房东琴姐,后者自然春心荡漾以身相报,大战三百回合,搞礠一番自不能少。战斗的惨烈各位自己幻想,各种姿势各类叫声就全凭各位自己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要是出现杜弼忬被鞭打或琴姐被捆绑,那仁兄大概有被虐或虐待倾向,那还是及早看心理医生的好!要是哪位仁兄所幻想到的是琴姐跪趴着,杜弼忬与琴姐的老公一个在身前一个身后.......那这位仁兄的朋友(尤其家有娇妻的朋友)可要当心了!当然,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以及69等都属于正常范畴,笔者和杜弼忬还是接受的。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别吵别吵,安静!其实我也想话很长啊!他们翻云覆雨的场景我当然也想写出来,我甚至都已幻想过N遍了,可惜.......大伙儿知道,肯定被列为‘低俗’一类,明天这本书就得被‘和谐’了,这样的蠢事咱不能干,所以还请各位多多原谅,各位各凭想象了,其实笔者倒觉得自己想象永远是最刺激的!正如杜弼忬(嘿嘿,其实是笔者自己啦)的感受,看金庸古龙的书永远比看拍成的电视电影好看,看各国毛片永远没有看阿毛的毛书刺激。为什么?因为书有想象空间嘛!)。
很奇怪,杜弼忬很少有异乡客的孤独感,他没什么家乡观念,反觉得离家越远越自在。许是自幼被管教太严的缘故罢。回首自懂事到进大学前,像是坐了十几年班房。小时候写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很多小朋友写的都是长大后要做科学家、要做老师等等,杜弼忬当时的理想是,“离开家夜远夜好,离开父母夜远夜好”,当时老师在四个“夜”字上围四个红圈,晚上便扛上作文簿到杜弼忬家家访,当着杜弼忬父母的面对着杜弼忬大谈什么孝道,把孔老夫子都搬出来了,厥词放了一马桶不止,领走时扛上杜父用报纸包起来的一条红塔山(杜弼忬读三年级的时候还没有“1916”、“九五之尊”,南京烟还没出,除了中华红塔山最牛逼了)还不忘让杜父好好‘教育教育’,于是乎,那天杜弼忬不但没晚饭吃,还挨了一顿好打!杜弼忬却从未改变过初衷,依然故我、依然执着。他觉得自己亏欠的只是这么多年的好吃好喝,至于说生育制造之恩.......在杜弼忬看来那不过是荷尔蒙过盛,月黑风高夜生理需求下激情过后带来的副作用,自己不过是副作用下带来的副产品而已。直到现如今,杜弼忬还是这样的想法。即便偶尔会想起父母,虽然偶尔也会心酸,心生愧疚,但杜弼忬自己知道,这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孝道’之类,只是为了‘愧疚’而愧疚——怎么能不愧疚呢?我还是个人吗?——或许,只是为了寻求宽恕吧——即便杜弼忬认为自己没做错什么。
或许,很多事情都是杜弼忬自己导演的吧,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可潜意识里大脑在按照他的意愿办事——难道大学里那件事就非用这样直接且愚蠢的方式解决?现在到工地上随便找个民工甩个三五千的,不用自己动手,那对狗男女就得残废。杜弼忬事后想想,自己当时那样做,除了为哥们出头,最大的可能是,自己本来就想这么做。这件事对于杜弼忬不过是个契机罢了,杜弼忬相信,即便不出这件事,自己也会因为别的事而获得相同的结果。因为这原本就是自己所想要的,就像没有卢沟桥事变小日本也还是会打过来,不过变成马沟桥、朱沟桥事变罢了,莫须有的罪名谁能避得过?白痴都知道伊拉克有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都得被美国人胖揍,萨达姆的死在N年前就早已注定,所以,很多事情结果是早已确定的,发生只是早晚的事儿。
杜弼忬初中读寄宿学校的时候,同宿的七人打电话回去没说两句就对着电话听筒,或嘤嘤呜呜、或撕心裂肺的哭,杜弼忬总缩在最后面打,看着前面几位都哭得泪人儿似的,自己不哭不但破坏了悲伤气氛,且将被视为‘不孝’的异类。轮到杜弼忬时,他已酝酿了半天,将从小打到受过的委屈、挨过父亲的打通通回放了一遍,稍微有一丝悲伤情绪自心底荡漾便激动不已,不敢再想别的,摒弃一切杂念,深怕那好不容易培植起来的悲伤情绪似灵感般突然消失。期待着前一位同学早点放下电话,可那该死的家伙哭得跟TMD发情的狼狗似的,丝毫没有挂断的意思,杜弼忬焦急等待.........终于,他挂了!他终于‘挂’了!杜弼忬侥幸自己心间那微弱的悲情之火尚未熄灭,伤情之花尚未枯萎,赶紧地抢上一步抓起电话机听筒,心里想,你们不是唧唧呜呜就是鬼哭狼嚎,实在难登大雅之堂,看哥来着斯文的,来个只流泪不出声、默默哭泣,让你们这帮小子开开眼界。赶紧的掏出201电话卡,刚按完卡号,密码才输了一位,那该死的悲情不知道躲哪个角落里去了,突然的、毫无征兆的就没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杜弼忬暗呼一声‘不好’!想今儿个可栽了,若是哭不出来,以后是肯定没法打成一片了,当下这帮家伙正处于亢奋状态,说不得就得被他们一顿好打,如何是好?!
杜弼忬急中生智、情急生计,耐性的把密码输完后随便乱按了几个数字,他面露希翼,期盼中夹杂着几分焦急。他也不看别人,低着头看电话机,边等边似自言自语的道:“咦?怎么没人接电话?怎么都不在家?哪去了?快接电话啊,急死我了........”又过了许久,直到听筒里“嘟嘟嘟嘟、嘟嘟嘟嘟”的忙音把他的耳朵折磨得快要失聪才讪讪的、很不情愿的、嫉妒不舍的放下电话听筒,叹息一声回到自己的床铺上躺下,不说话了!——看着还挺悲情!
综上所述,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杜弼忬是个极度没有家乡观念,不愿被父母管束的人,对父母的感情很淡薄。
杜弼忬有时也会想,我怎么这样呢?爸妈对我那么好,那么关心我,我怎么能这么无情无义呢?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无法强迫自己“有情有义”起来。
送走了琴姐——就在对门儿,想送也送不远,就送到门口——与这风骚小妇人经过一番‘大战’,酒已彻底醒了,体力微微有些透支,肚子也有点饿了,泡了桶康师傅,管它有辐照没辐照,人家冠希哥哥艳 照得罪了那么多有权有势的人,那些女主角不是谁谁谁的二 奶就是谁谁谁的侄女,谁谁谁的老婆。按理说冠希哥被这些人惦记着早该被暗杀或明杀了,可现在不照样活得人模狗样?照样去国外酒吧里把妹还拍照留念?不照样穷得瑟?他都没死,我难道能这么背?被一桶‘康师傅’给搞死?杜弼忬从来就不信!
杜弼忬边吃着泡面,脑子里边在责备自己——怎么我就一点不想家,一点不想父母呢?到南京后便没有联系过,都这么久了咋就一点不想哩?可他怎么责备自己,还真就是不想!儿虎!
泡面吃过半,敲门声又再次响起——咦?我怎么说‘又再次’呢?奇怪!大师兄,快来看........(各位看官,骂我可以,打我也可以,但有一点,别打我脸,我是靠脸混饭吃滴,嘎嘎嘎嘎),杜弼忬想,十有八九是传说中的‘吴老狼’了,不过也真该换个地方了,现在Z城的阿猫阿狗都能随便找的我这地方,忒不安全了。他边咀嚼着嘴里的泡面,起身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一名西装笔挺、金丝框眼镜、三七开分头面色白净三十三四岁的青年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黑色的公文包,想不到在这小小的Z城居然有如此出彩、集品相气质于一身的人物!比费翔多几分朝气,比谢霆锋多几分成熟,加上儒雅的气质、IT精英的打扮,确实人中之龙也!别说女人了,连杜弼忬这个性取向十分正常的男性也忍不住心生涟漪.........有些女人得美不仅吸引男人,同样也吸引女人(李宇春除外,那些传说中的玉米估计是个有九个性取向有问题),相同,有些男人帅得不仅能迷倒女人,连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对其有几分欢喜的,无关乎性别,或者说已超越了性别,就像绝大多数人见到美丽的事物心生欢喜一样,纯粹是对于美的向往和崇敬,是纯洁的,不参杂一丝一毫龌龊的念想。
杜弼忬向来对自己的品相挺自信,事实也的确如此,身高、相貌摆在哪儿呢,客观的说,杜弼忬五官还算清秀,虽不是奶油小生类的,却有另一只气质——只有混江湖之人才有的气质!沉着冷静还带着些血腥的残忍气息,正是当下80后90后女生喜欢钟爱的。然而一向自信的杜弼忬站在此人对面时却再也牛逼哄哄不起来了——自己不过是长着几根美丽尾羽的野鸡(或是公鸡),平日里在麻雀、乌鸦面前炫耀下还行,可怎么敢在凤凰面前得瑟?
“请问可是杜先生?”对方笑了笑,开口问道。
“我是,你是?”
“鄙人姓吴”
“哦,吴先生,请问有何指教?”杜弼忬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下......吴老狼,嘿嘿”中年帅哥说完低下头,有点害羞,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啊!.......哦,久仰久仰!”杜弼忬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文质彬彬的居然就是传说中的吴老狼——那个偷盗团伙头子,臭名昭著的‘吴老狼’,杜弼忬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显然一时有点接受不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吴老狼笑着说,他的笑依然腼腆,那种让女孩子见了就犯晕犯花痴的腼腆。
“哦......请进,快请进!”杜弼忬也有点犯晕犯花痴。
两人分别在破沙发上坐下,杜弼忬本想问喝点什么,想起自己这里别说饮料,连口白开水都没有,只有前天喝剩下的康师傅方便面的面汤,难道用泡面汤招待人家?于是作罢,面对面坐着不说话。
“请问吴........吴先生找我什么指教?”杜弼忬其实很明白对方的来意,然这明知故问是必须的。
“我下面的小弟兄和先生有点误会,这都怪我管教不严,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还请杜先生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
“吴先生客气,既然是误会,那便无需多说什么了!”杜弼忬打断了他的说话。
“哈哈哈,想不到杜先生这般豪爽,正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呐,杜先生这样的肚量,绝非一般人呐”吴老狼不但人长得帅气,马屁功夫也不一般!
“吴先生太客气了,我想吴先生此来绝不是光为了道歉呢吧,有兄弟可以效劳的地方,尽管开口!”杜弼忬故作豪迈说道,不过说实话,他对眼前这个‘吴老狼’并不反感。
“哈哈哈.......”吴老狼笑得挺大声,比杜弼忬的‘故作豪迈’还要故作“爽快!杜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就直说了!”
“请讲”杜弼忬还配合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杜兄弟知道在下做何买卖?”称呼从杜先生变成了杜兄弟,闻者却不觉得唐突和别扭,仿佛是理应如此的,顺理成章。在恰当的时间说恰当的话,很自然。在不恰当的时间说不恰当的话拍不恰当的马屁,得到的结果和自己预期的可能会成反比,只会让人觉得虚伪和厌恶,无比讨厌。毕竟,只有昏庸之辈才不分好坏,只要是马**里排出的空气就猛吸,还露出十分受用的表情,低贱至极。
“呵呵,有所耳闻”杜弼忬答道。
废话,这年头在Z城有几个人是没被你手下那群毛贼下过手的?不认识谁也不能不认识你吴老狼,在Z城,就算不知道涛哥、什哥、巴马哥、拉登哥干什么的,也不能不知道你吴老狼干什么的啊,在Z城不知道以上那几位干什么的也无所谓,然而不知道你吴老狼做什么买卖,那皮夹子可要遭殃了。
“有何感想?”吴老狼问。
“啥?”杜弼忬有点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知道我是干那行当的,有何感想?”吴老狼问道。
“这......嘿嘿......这个........”杜弼忬抓耳挠腮的,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可不比以前读书的时候,读完礼拜的诗后写的读后感,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当时作者什么感受?什么意境?让李白自己来说也说不清楚,或许当时啥也没想,或许想到了昨儿个晚上对着夜壶尿尿,也或许想到了杯中琼浆、裸女出浴.......无论他当时想到了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李老头儿死了这么些年头了,正所谓死无对证。想怎么感就怎么感,怎么装逼怎么来,怎么恶心怎么感,什么抒发了诗仙李白对祖国大好山河的热爱之类的一股脑全‘感’上去,绝对能得高分!——谁敢说李白对祖国山河不热爱?谁敢?!管他当时想的什么,重要的是当时他必须这么想,不这么想还不行!不这么想就不是诗仙李白,不这么想作文不及格还得挨老师训斥,不这么想..........然而此时吴老狼这知后感就比较难发表了,一来这位仁兄尚未作古,无法胡诌。二来,人家是诗仙,高尚、高雅、牛逼!你一个贼头子,老毛贼,有心夸耀也找不到词呀!贼眉鼠眼、贼头贼脑?不合适啊。杜弼忬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赞美小偷的词儿来,唯一一个还过得去的就是盗亦有道了,可这没承前没启后的,光秃秃也没法用啊。书到用时方恨少,杜弼忬第一次感觉到缺乏知识的无力与无奈感。
“杜兄弟对干我们这一行当的道上朋友没什么好感吧!”帅哥吴老狼笑笑说。
的确,杜弼忬对这门行当确确实实有点看法,打心眼儿里瞧不起。在杜弼忬认知里,地下世界里最让人瞧不起的职业就是小偷和皮条客。**虽然低贱,然而却是靠着自己的付出得到相应的回报,她们或许贪慕虚荣,好吃懒做。然而她们的貂皮大衣、法国香水、进口跑车和洋房都是靠自己的青春换来的,她们所得到的,是她们应得的!可小偷付出了什么?皮条客付出了什么?贩毒的、抢劫的、洗黑钱的.....他们都是用自己的命在搏富贵。可小偷和皮条客呢?运气好时一夜入千金万金之巨,可即便被逮到了又如何?情节不是特别恶劣的,死赖咬紧牙关不承认的,最多关一晚上就得放出来!以前还得受点皮肉之苦,现在哪个警察敢动手?乌纱帽铁饭碗不想要了?(笔者的一个警察朋友前几天和笔者说起小偷的事儿了,说现在的小偷你还没去抓他,他先说话了:你别打我啊!你打我我告你去!.......你别骂我侮辱我啊,我记住你警号了!一个个比警察还牛逼),而拉皮条的更是取证艰难,看电视新闻里用手或衣服遮住头面的不是小姐就是嫖客,有几个皮条客被抓的?他们一个个躲在幕后,用小姐的血汗皮肉钱供自己挥霍,真是可耻之极!所以,在杜弼忬看来,小偷是仅仅高于皮条客的黑道下三滥行当,现在让杜弼忬去赞美小偷,杜弼忬还真是想不出什么言辞。
“如果我邀请杜兄弟加入我们,杜兄弟一定不会同意吧!”吴老狼笑得依然帅气,丝毫没有一分一毫的羞耻。好像偷别人的东西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别人活该就得被他偷!杜弼忬不由生出几分不满和怒意。
杜弼忬不说话,冷笑一声。自己确实想要进入你们组织内部,可我要见的该是你身后那位大佬,而不是你!更不愿跟着你去做三只手!
“杜兄弟可曾听说过盗亦有道?”吴老狼问。
“盗亦有道?敢问吴先生,你们偷来的钱物是怎么使用的?难不成是劫富济贫了?还有,我遇到几次你手底下的人办事,不是头老人就是盗女孩,难道这便是吴先生所说的盗亦有道?”杜弼忬一连串的质问抢白。
吴老狼的厚脸皮居然也变了颜色,讪讪的笑了笑,及其的尴尬,嘴里直呼‘惭愧’。或许他并不觉得偷老盗妇有什么惭愧的,只是被杜弼忬说得惭愧了。